2018-01-21

[傾聽] 3. 讓我想翻白眼的這些那些話語

前幾天朋友傳了個「不要和聽力障礙者/聾人說這些東西」的影片給我看,問我是不是也有同感,聊著聊著就被朋友慫恿把聊天內容加油添醋寫成網誌。反正我這一向溫良恭儉讓(喂)的形象根本沒有人會相信吧?(笑)

不過呢,在開始介紹之前,要先聲明一下:這些只是我個人的想法與感受,不能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

此外,我非常清楚說這些話的人絕大多數沒有惡意,會這樣說通常只是出自於好奇罷了。但是這些東西通常包含了很多預設立場、刻板印象,以及由此而生的假設與推論,甚至偏見與歧視;這些隱藏在話語背後的東西,大多時候連說的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但它們正是讓我覺得煩/覺得不爽/覺得受冒犯/想翻白眼的原因。


(聽到這些話我的表情示意圖)

我當然也同意協助其他人理解障礙是障礙者的責任,但是請站在我的角度思考一下:如果你不管從小到大在怎麼樣的場合面對怎麼樣的人,都會不斷地被說/被問這些類似的充滿預設立場的東西的話,你不煩嗎?你不會想翻白眼嗎?(攤手)而且更別說大多數人其實並不是想知道答案,也根本不想聽別人說明,他們只是想要別人同意他們罷了(白眼)

好,那我們開始看看我個性究竟有多差吧!

「妳有聽障?!但是妳會說話啊?!」
「妳會說話就表示妳聽得到啊!」
「妳這哪是聽力障礙,妳會說話欸!」
這大概是我最常被說的了,因為「聽力障礙=聽不到」和「聽不到=不會說話」這兩個錯誤的觀念仍然相當地...呃,興盛?雖然我能理解為什麼別人會說出這種話,但,真的很煩欸,拜託去更新一下知識好嗎。(攤手)

「妳不可以說自己是聽障啦,妳只是沒在聽而已吧」
...喔,是喔?嗯...可是我不覺得你只是沒在用你的大腦而已耶...?

這真的很莫名,但偏偏我很常被這樣說,而且,對,不用懷疑,我真的有這樣嗆回去過,很多次。

「妳還這麼年輕為什麼要戴助聽器?」
...你還這麼年輕為什麼腦袋就不行了?

「妳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有聽障啦!」
欸,我不知道聽障有年齡限制耶!但很顯然地腦殘沒有年齡限制嘛。(同情眼神)

「妳聽不到喔,所以妳都這樣喔?(瘋狂亂揮手)」
...(深呼吸)首先,嚴格來說,我會的手語的數量遠遠不到有資格說「我會手語」的程度。另外「聽不到=手語」這個等式也是錯誤的喔,快去更新知識,啾咪。然後...我想只有死小孩或白目或腦殘才會像你剛剛那樣瘋狂亂揮手,請問你是哪一種?(我想應該是三個身分兼具吧XD)

「妳會說話那為什麼不能打電話?啊不是有助聽器?」
這個問題絕對是我最討厭的問題,沒有之一!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寫了一篇落落長的網誌([傾聽] 2. 對聽障者來說,聲音聽起來是什麼樣子的?/難聴者には、声はどんな風に聞こえるの?)來解釋(戴了助聽器之後的)聲音對我來說聽起來是什麼樣子的原因之一。是好孩子的話就點下去仔細看一遍吧!XD

「哇喔妳會讀唇?那,我-現-在-在-說-什-麼?(緩慢且極度誇張的嘴型)」
喔,你說「我現在在說什麼」,然後你看起來完全就是個白癡你知道嗎?

在此宣導一下:如果你真的想和我溝通,而且想讓我輕鬆一點,不用集中所有注意力猜你在說什麼的話,拜託請用正常速度、正常嘴型和正常音量正面面對我說話,不要遮嘴巴,不要低頭,也不要在嘴巴裡有東西時說話,謝謝...Q_Q

「咦?!妳說妳有聽障?!看起來不像啊?!」
這個也很莫名,聽障者看起來究竟要是什麼樣子啊?(歪頭)所以我通常會回說「喔那是因為我剛來台灣不久,我還不知道在這裡聽障的人要穿什麼制服耶」再補上一個甜美笑容。(喂)

不過有不少次對方一直堅持我看起來不像(他心目中的)聽障者,盧到我的耐心都沒了,於是我回了句「咦,等等,你是正常人嗎?!真的不是腦殘?!看起來不像啊?!」對啦我嘴巴壞個性差而且我驕傲,怎樣?(喂喂喂)

「看沒字幕的會怎樣嗎?」
「幹嘛要開字幕啊?」
「字幕有那麼重要嗎?沒有也沒差吧?」
「可以把字幕關掉嗎?很出戲耶!」
這其實是在日本比較常遇到的狀況,因為日本的電視節目或電影等除非把字幕「打開」,或者特別挑有字幕的,不然基本上都是沒有字幕的。雖然在台灣也滿常被說的啦,哈哈。這種我一律回:「那看沒聲音的會怎樣嗎?」「那幹嘛要開聲音啊?」「聲音有那麼重要嗎?沒有也沒差吧?」「那可以把聲音關掉嗎?很出戲耶!」(翻白眼)

「妳聽不到?那妳怎麼會英文/日文/德文?」
「妳聽不到?那妳怎麼考得上XX大學?」
...你聽得到?那你怎麼不會英文/日文/德文?你聽得到?那你怎麼沒考上XX大學?(超級無敵甜美笑容)

「妳聽不到?那妳一定很努力,好厲害喔!我好佩服妳!」
這種乍聽之下是讚美的話,我想說話的人應該也是抱著正面想法說的,只是我真的很好奇,這些人也會對聽得到的正常人有完全相同的反應嗎?

要覺得我很努力很厲害要佩服我,當然都是別人的自由。但是,這和聽力障礙真的有關係嗎?(歪頭)我們來把句子替換一下好了:「妳是台灣人?那妳一定很努力,好厲害喔!我好佩服妳!」這句話聽起來有沒有覺得有點違和感?它的背後有什麼意義?是怎麼樣的環境或刻板觀念才會讓人講出這種話呢?

「就是因為妳聽不到,所以妳照片才拍得這麼好吧」
「就是因為妳聽不到,所以妳才這麼會畫畫吧」
那個,請問一下畫畫和拍照什麼時候和聽力有關係了?所以聽得到的人把耳膜戳破就可以拍出更好的照片,畫出更好的東西了是嗎?天啊這真是讓人羨慕啊~(喂)

「聽障?!天啊,會傳染嗎?!」
嗯我也不清楚耶...你過來一下,我對你用力咳個幾次,幾天後你應該就會知道我的聽障會不會傳染了,這方法很務實吧?(繼續保持甜美笑容)

「聽障喔...那~這~樣~妳~可~以~聽~得~到~嗎~(用最大音量靠近我的耳朵嘶吼)」
「聽障?那這樣妳聽得到嗎?(靠近我的耳朵用氣音講話)」
...對不起,這種我就無話可說,只能翻白眼了。但我也要謝謝每個對我這麼做過的人,因為多虧有你們,我現在翻白眼才能翻得這麼漂亮這麼完美。(白眼)

「妳就是把自己定位成殘障才會有這些困難啦」
所以你是把自己定位成無知傲慢的正常人囉?也難怪你過得這麼辛苦哪(同情眼神)

「妳要保持樂觀的態度才能克服妳的障礙啦」
這個則是我最討厭聽到的一句話了,因為...障礙就是無法克服才會叫做「障礙」,不然你以為只要保持樂觀的態度,我就能夠立刻理解車站或醫院等地方的廣播或電台節目的內容了嗎?不論如何就是堅持要開口說話的人就會願意和我筆談了嗎?新聞、電視節目和電影上就會立刻跳出字幕了嗎?一堆只能以電話連絡的地方,甚至是堅持要「本人」打電話聯絡的地方(尤其是銀行和信用卡公司),就突然也能用Email或簡訊聯絡了嗎?還是說只要保持樂觀的態度,就不會有老師拒絕我修他的課,也不會有人一直說「聽不到幹嘛來唸大學啊」了?只要障礙者保持樂觀的態度,這個社會上就不會再有任何對身心障礙者的偏見或歧視了?「障礙者要樂觀,要努力去克服障礙」這種完全事不關己的想法,才是最大的障礙好嗎,醒醒吧孩子。

...對,我對這句話的怨念就是這麼重。(攤手)所以,還想對我說這種話的人,你做好覺悟了嗎?(甜美笑容)

我猜看完以上這堆完美展現出我的個性究竟有多差的東西後,一定會有人認為我(甚至障礙者全體?)非常難搞,處處都是地雷,不但碰不得,更不能隨便亂問問題對吧?

嗯,我承認我很難搞,地雷也很多(喂),但我其實很高興有人會和我聊和障礙相關的事或問我問題,因為那代表他(可能也許或許說不定XD)有意願多了解我一點,對吧?只不過,在問問題或表達想法之前,請先花個幾秒去想想這些問題和想法背後隱藏了怎麼樣的預設立場、刻板印象或偏見吧。但如果你真的完全感覺不出來的話,那,呃,還是來吧。我會非常非常非常努力把它當作練習翻白眼的好機會的!:P

14 comments:

  1. 這篇給我情緒的潰堤感,忍無可忍毋須再忍,深則厲淺則揭,但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細細碎碎的負面累積起來就是強大的惡意。
    等了許久的第3篇意外的不是科普而是嗆聲了。(而且單語進行)

    認同那句無腦講出以上句子的部分發言者根本只是想被肯認自己的臆測爾爾。

    「懂得笑就不會痛了」一直是霸凌者的絕佳牽拖用詞,不去討論如何避免社會一再的創造這些悲劇狀況,只要在機械失能時或獵巫或檢討被害者,這類「最容易走」的錯誤路徑。
    沒有知覺的繼續走下去,只能步入隨時可以變成受欺凌他者的循環,只有意識到並且向著正確的路線移動,才能讓整體世界更加適宜人居。

    ……我壓抑了許多毒舌的句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結尾。

    這些病句不再出現於人生裡,不必翻白眼的日子早日到來

    畢竟眼球運動久了也是會累。
    加上有些腦袋就是動不了,早已繡蝕腐化的七七八八,再如何智慧平和的話語也無法幫忙上油。
    只能暴虐的在心中為對方上刑了。(等等最後這句沒和藹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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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實我本人並沒有那麼崩潰耶...大概是打這篇統整(?)時也不小心順便發洩掉了吧?(歪頭)不過的確,這些東西單獨看來都還好,但全部加在一起而且一再重複毫無停歇,就真的只能繼續練習翻白眼了(喂)

      這篇只有中文單純只是因為它太長了,再加上日文翻譯的話,應該會長到連我自己都不想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懶。XD

      另外,毒舌的句子真的不需要壓抑啦,妳看我都不顧形象了,怕什麼,有我陪妳!(喂)

      會說出這些話的人,是不是真的會因為我的反應而稍微轉念,說真的我自己也沒有什麼把握;這些年來這類話語越聽越多,也越來越不覺得有可能改變,但不試試看就永遠不會知道結果,反正代價只是自毀(從來沒存在過的)我溫良恭儉讓的形象而已嘛,還滿划算的啦~(笑)

      (而且似乎有人比我更暴戾殘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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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不容易,寫出來一整篇,看的精彩但覺得應該寫得很火 XD ,尤其要回想這些白目們,我覺得好幾個都是沒有惡意只是無知的感覺,所以多寫一點,有人看到,就有機會教育這個以聽人為主的社會〈遠目〉

    每一個反駁的太厲害了 XD 我整個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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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也覺得大部分都沒有惡意啦,有些也是真的需要花時間說明(例如電話那個)才行。但是這些真的都太常被問了,而且每被問一次就得從頭解釋一次,超累的,而且你看我個性這麼差又這麼沒耐性~~~(攤手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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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你都可以做一個名片,上面寫,有任何疑問,請至部落格閱讀,讀完後還有問題,一題500塊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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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這個好耶(喂喂)開玩笑的啦,不過這些問題真的沒辦法幾句話就說明完畢而且還能讓人懂,大概是我還太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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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对不起,我不厚道的笑了……(配图也很可爱)
    ‘「妳要保持樂觀的態度才能克服妳的障礙啦」’这句话是很讨厌= =
    而且这个句式”你要保持乐观的态度才能克服XXXX“还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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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哈哈哈,可以讓人笑出來是我的榮幸!

      我猜會說出「你要保持樂觀的態度才能~」這種話的人大概無法理解(也沒有能力去想像)他人所處狀況吧,因此寫這麼大一篇對這種人來說應該也沒有用,只好繼續鍛鍊翻白眼時會用到的肌肉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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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很多時候對方都是無意間脫口而出,
    有時候就是因為沒有惡意,才更讓人心寒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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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真的看到很開心,很想撲緊緊樓主>_<

    作為一個應該和樓主聽損差不多重(過了100)的人真的真的真的很有那個…「原來反白眼的人不只有我一個的感覺」XD←雖然我還蠻喜歡用「對不起我聽不見」作理由的哈哈,這可是聽損福利(咦)啊~

    (ps其實我做了電子耳,但是當有人在我另一邊戴助聽器的耳朵說話,或是大吵……(默

    然後對那些對着我耳朵講話的人我真的有點無奈…我知道你是想我聽得清楚一點…但是問題是我只聽到很糢糊的聲音…(嘆

    當在學校遇到怪媽媽的時候更恐怖(「姨姨,我是聽障的」「你為什麼可以用MP3?」……我的白眼反高高

    更慘是和别人說話,確定了我聽到的是這個音之後還是一堆亂碼QQ 我的詞語庫不給力不是我高冷啊……QAQ…人家很努力的說

    更沒法子的是我一下課就幾乎聽不見(就只是人聲大雜錦…我真的不是只管老師不和你們做朋友,真的很對不起大家X…D

    好像寫了很多XD反正謝謝樓主(轉發
    說到這種白眼…大全(? 好像都說不完啦哈哈XD
    最後樓主也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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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嗨你好,很高興有同樣聽障的人對這篇有共感(表示不是只有我毛這麼多)XD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電子耳和助聽器同時使用是怎麼樣的感覺,以及你是怎麼聽MP3的(用FM系統嗎?還是藍芽?)...對不起我好像有點太實際了XD

      我也遇過不少莫名其妙的同學家長,甚至還有當著我的面指責老師「她聾子耶!怎麼可能考第X名,學生作弊你們老師都不管的嗎?」的,只能當作這些人都是上天派來訓練我的眼球肌肉的了(翻白眼)

      不過還是要再說一次,你真的不孤單,你寫下來的這些經驗我也通通都體驗過,所以我才擁有目前如此健壯的眼部肌肉XDDD

      總之一起加油囉!但還是希望你不用像我這樣一直鍛鍊眼球肌肉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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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的毛也有夠多XDDD(真的,尤其是在做了電子耳後聽得到更多…好壞參半(?)的話www

      哈哈我可能是寫不太詳細,那個姨姨以為助聽器是新式的mp3藍芽無線耳機(其實我不太知道有什麽差别XD反正我不會用)

      不會太實際啦www我覺得好奇是正常的(?)我自已是在八歲多才做電子耳的,也就是說在那以前我都是用助聽器的~然後麻…我得說以前在幼稚園的時候在一群都是聽障的孩子時,感覺自己的聽力還好。但是開了電子耳之後我第一個反應是:媽呀為什麼我以前覺得很正常的聲音這麽…糢糊?!!

      然後因為我電子耳算開得很晚了,所以我之後還是有戴助聽器…現在的話電子耳和助聽器大概是七三比(?)不戴助聽器的話聽到的聲音會有點怪(但是我不知道算不算機械聲XD)FM和藍芽我有用過啦,不過我覺得我聽到的都是意義不明的雜聲(攤手) 然後我聽mp3…就用全罩式的那種然後…聽(?)有字幕的話OK,沒字幕人聲廣東話(我是香港人)七八成左右,英文(如果不高不低不尖不平的話)七成還是有…機會的(聳肩

      莫名的很多啦,當我不經意偷(聽)看到有人對他的小孩說:不行你不可以和聾的一起,我們去轉校,甚至是令我最無奈的(叫我什樣安慰那個同學啦,我又不會變不聾):她聾的欸,她考得還比你高XXXzgch(下刪一百字)…

      一起反白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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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哈哈哈,這大概是電子耳唯一的缺點了,不想聽到的話也會不小心聽到XD

      原來你寫的MP3那段是這個意思啊!我的確也遇過不少人以為助聽器是藍芽耳機或隨身聽,也有過老師不聽我解釋,只顧著罵我,要我尊重他,拔掉耳機專心上課...。所以我就拔了。真的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呢(喂!)

      畢竟助聽器只是放大聲音而已嘛,如果清晰度比不上助聽器的話也不會這麼熱門(?)了吧?不過感覺你開電子耳已經很久了,到現在電子耳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會怪怪的(機械聲?)嗎...?FM和藍芽對我來說就只是聽音樂會比較清楚,不會吵到人而已(掩面),要拿來當做聽取語音的輔助實在沒什麼太大作用...

      不過沒字幕(無視覺輔助)只靠聽力,而且還是在音樂干擾(?)下,卻還能有七八成的辨音率超高的耶!而且非母語(?)的英文也這麼高!好強!!!

      話說我一直想不到這系列的#4可以寫什麼,你有什麼想看的內容嗎?提供一些點子給我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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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最近都在看你畫的色鉛筆ww不得不說很美!!

      然後說真的我覺得助聽器和電子耳的清晰度是天與地的差别(常人的話太概就跑到去太空了(不對) 不過如果可以再選一次說不完我不會做了(我怕痛QAQ,不過老實說最多的都是「看到」的XDD

      然後…咳咳,我可以表示羨慕嗎XDD我都不太敢關機,倒是會用「另類」的方式…嗯,像是亂揮手打岀一堆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手語(大笑) ←順便說說我的手語水平大概是只會三句:洗手間在那?在做什麼?那兒看筆? 然後很好,我下一次也要學習這樣「專心」上課XDD

      我現在國二,電子耳的話這周剛好滿六年了!現在的話應該是不會,除非是在那種很特殊的場合…像是老師好死不死要用咪高峰+同桌呱呱叫的那種就…(攤手 居然XDD我還在想是不是只有我才不能適應(?)使用FM和藍芽,尤其是是在好像大家都說上課要用FM才會更好的時候…。

      有音樂的話就不行了~我最多只能聽到幾個字,就真的是在欣賞歌曲和歌詞的奇怪混合體…。 然後是的,我的母語並不是英文,不過因為上課基本都要聽說英文的關係,英文的辨音率也開始好了一點點~不過英文(尤其是外國人)真的好恐怖…我不要抑揚頓挫,我也不要口音,拜托你我聽不懂啦OAO

      然後要寫寫看台灣之前的國小生被強拔助聽器或是大學生跑去做兼職然後…(攤手) 要不然之前也被問很多的聲之形?(然後我就可以copy Abd paste了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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